好在他知晓原着剧情,因此提前做了准备,只等婠婠的宴席成功召开后吸引了净念禅宗注意力再来盗取。
于是又回到了等待宴席开张的过程中,文搏每日勤修不缀提升内力,有空就去洛阳城里观赏古迹,看着婠婠一日急过一日也不慌张,反正是她自己挖的坑,什么名字不好偷结果偷了石青璇的名字,要是哪天石之轩上门了也不知道婠婠如何应对。
可是婠婠从始至终都没有找到石青璇,倒是文搏在洛阳城中独自一人时忽然传来动听的箫声。
哪怕文搏这样对于音律并不热衷的人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魅力,一开始文搏并未听出其中音调,只觉得其中似有刀剑齐鸣的豪迈,又有儿女情怀的婉约,似是随手挥来的即兴之作,又像是一名技艺绝顶的乐师在调试着乐器。
接着萧声陡然一变,忽而高昂康慨,忽而幽怨低吟,高至无限,低转无穷,一时间酒馆中众人如痴如醉。
唯独文搏起身抛下几枚大钱出门而去,看见一位长发垂腰的女子身着朴素的澹绿长裙,头戴一顶披纱竹笠遮住面容,可是腰间那管翠玉洞箫点缀她并不华丽的衣裳,让她看上去在这喧杂的天地间遗世而独立,让人忍不住的就将视线聚焦于她。
文搏心中了然,也不多话,跟上了对方的背影。
好似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佩戴洞箫的女子走得并不算急,拐过几次街道进入一个颇为破落的坊间,最后走进了一处看上去荒芜多时的小院子。
“贵客既临,何不入院一晤,青璇在此恭候多时了。”轻轻地声音温柔又和煦如同初春的暖阳,让人情不自禁的心生好感,文搏知道,这才是真的石青璇。
他毫无畏惧进入了院落,举目四顾看到凋零枯黄的槐树上没剩下几片叶子,地面却被清扫得极为干净,心知这大概是就是石青璇近日落脚之地,就是好奇婠婠为何搜寻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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