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公!切勿因落雁而放虎归山,请下令吧!”沉落雁像是疯了一样挣扎着,哪怕婠婠长剑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再次划出伤痕都不顾。
岂料婠婠将剑一横,以剑嵴狠狠抽在沉落雁脸上,顿时让她娇艳的容颜上多了一道血红的剑印,更是打得沉落雁半晌开不得口,只得怒目而视。
“这里轮不到你说话。”婠婠冷漠的看了她一眼,明明不带丝毫杀气,可是沉落雁觉得自己再动一下就会被极为残酷的对待,吓得一时失措,片刻后鼓起勇气还要再说,却听得张须陀开口了。
“你们未免太过自信,真以为能吞下我这两万精锐?翟让,三十战三十败的伤口已经好了吗?”
这分明就是当众打脸了,自张须陀领兵以来,翟让每战必败,要不是中原地区民众实在过不下去以至于从不缺兵源,早该让张须陀剿灭数十次了。
面对张须陀的挑衅,瓦岗军如何不怒?大声齐呼要求作战,然而李密将手一扬,顷刻间再无半点声响,由此可见他在军中声威只怕比翟让还有高些。
“张须陀你真是自信过头了,今日就算尽全功,可是杀你半数兵马之后隋军还能在中原召集多少人马?而我瓦岗战兵源源不断,义旗所至百姓赢粮景从,今日就算死绝了,明日又是十万大军!”见到李密制住众人,翟让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倒不像样貌那般阴沉,可是语气咄咄逼人,那骨子里的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翟让身边一名昂藏大汉,正是之前呵斥张须陀的那么将领更是手持枣阳槊斜指张须陀,怒骂到:“隋狗安敢嚣张,大龙头请下令吧,雄信这就取他狗头!”
一时间双方叫骂不绝,秦叔宝被困在网子里也面红耳赤的向翟让叫阵。
却听婠婠一声轻笑,清越的嗓音盖过众人,“诸位是否忘记了慈航静斋与佛门的意见,瓦岗与隋军固然堪称当世劲旅,不过我与文大哥两人在侧,不管相助于谁都是足以颠覆战局的存在,如今谁想先动手那就莫怪我们施以小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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