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公!”沉落雁不顾脖颈处的长剑,焦急的喊道。
张须陀见状心中大急,知道差点中伏,立刻止住部属,缓缓在数百步外停下马蹄,显然是根本没料到瓦岗军竟然在这真有埋伏,若是再往前一段距离暴起那他定然兵败,瓦岗军怎的突然出现呢?
自然不是瓦岗军失了神智,李密甚至都想牺牲沉落雁解决张须陀,奈何文搏直接道破他的行藏,这时候如果继续隐藏不一定能埋伏到张须陀,还会让人觉得他李密对属下无情无义。
无奈之下李密只得提前发动,出来威慑住张须陀。
张须陀沉吟片刻,独自策马上前,竟是直接越过文搏朝着瓦岗大军处高声喊道:“来者可是李法主?”
“放肆!翟大龙头亲至,张须陀你还敢嚣张!”山后涌出的士卒当中有人放声反驳,声音宏大而响亮,不提李密而是先说翟让,一听就知道此人非但武艺不俗还是翟让部下。
文搏放眼望去,瓦岗寨埋伏的军士当中围着几名头目模样的人,最中心一人高瘦笔挺,留着三尺长髯。虽然相貌堂堂,可惜长了个鹰钩鼻让他神情多了几分阴森,给人一种非常自负自私的无情之感。
文搏心知这人定然就是翟让,原以为是个粗豪大汉,不想倒是颇有几分与众不同的气度风姿。
可是翟让并非这队人里头最为显眼的,还有一人雄伟如山,背负双手穿着件文士服倒是符合他的身份,可在外头又加穿一件武士的罩衣显得有几分不伦不类。这人散发披肩。年纪在三十许间,举止粗放狂野,样貌大致上也算不错,留了一撮山羊须,别有种不修边幅的魅力,反而比翟让更加吸引文博注意。
就在文搏打量此人之时,对方也察觉到文搏眼光,毫不畏惧的温和对视,无视了周遭众人的叫骂劝降之声,也没有理会张须陀的叫阵,先是礼貌朝这边拱手再开口道:“文兄弟不愧是佛门高徒,弱冠年纪功力竟已不在我之下,不过如今这番倒是给我出了个难题,不妨放开落雁,与我个方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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