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诡异的冰玄劲,文搏的金刚经真气沿奇经八脉游走,他浑身血脉涌动蒸腾起浓厚水雾,整个人隐入烟尘一般却堂皇大气,谁都看得清文搏身影,但是身处其中的宇文化及却分外心惊。
原来文搏这一身真气虽然远超他想象,但是宇文化及确信对方从娘胎里练武也不至于二十岁模样超过他三十年苦功。
可宇文化及明明能感受到对方内力不如自己,但是真气如同一道铁壁坚固无比,心知这是佛门心法特有的守御本事。
若是仅仅如此倒也罢了,宇文化及有自信用高深内力消磨对方最后一举击溃。奈何文搏枪招凌厉大出宇文化及预料,以至于他再不敢怠慢,一张长脸上神情肃穆,双手或拳或抓或掌,间中举脚疾踢,像变戏法般应付着文搏枪锋。
很快宇文化及就察觉不对,文搏那杆乌金色钢枪戾气惊人,这哪是什么佛门兵器?简直是沙场上杀人盈野的宿将才有的杀气。文搏的堂皇庄重的佛门真气与杀招凶戾的枪法融合极佳,根本没有半点破绽并且气势上压过心有忌惮的宇文化及一筹。
加上婠婠在旁弹琴助威,让宇文化及不得不分出精力以防偷袭,以至于很快打着打着宇文化及竟是逐渐落入下风。
这般景象看得众人目眩神迷,一方玄冰气劲像是要将这盛夏时节的暑气尽消,一方杀气与佛法纵横又相得益彰,如此对决着实令宋师道等人感慨万分。
倒是婠婠心有所想,暗道文搏难怪做了破戒和尚,所谓金刚怒目也不该是这般景象。不过婠婠又想到自己也不知道该是怎么样的场景,觉得文搏果然难缠,出手前通过言语、音乐压制对方战意,一旦出手毫不留情,幸好自己机灵没有跟他动手。
宇文化及身处其中当然能感受到对方越打越强,明明真气内力都不及自己,却凭着一往无回的气势压过,这让他意识到必须速战速决,否则就算消磨文搏真气,他打得如此艰难也会让天下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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