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其实都没错,也正是因此格外佩服羡慕文搏,就是他们后面一个眉眼清冷嘴角带一粒小痣的女人这会儿没空品评窗外景象,正紧张的打包行李检点兵刃,悄声说道:“你们两个傻小子别看了,我傅君婥受了太多汉人恩惠,不愿再累及他人,等会我带你们逃遁,引走宇文化及便是。”

        寇仲正要解释,傅君婥压根不给他们机会,抓着两人腰带就要破窗遁去,却听得外头勐然传来一声爆响,先是雄浑激昂的琴声奏响,接着汹涌的杀机冲天而起。

        惊得傅君婥下意识拔剑出鞘,又发现根本不是冲着她来。略微平复几分后,傅君婥透过舷窗望去,原来是有一名打扮怪异似僧似将的男人从桅杆上一跃而起,大鸟腾空般掠过数丈江面,狠狠撞到了宇文化及所在的旗舰之上。

        “哼,不自量力!”到了这般地步,宇文化及岂有退避之理?他看见“慈航静斋传人”并未加入围攻,心道这帮老古板还讲武德,只有一个小和尚也敢放肆?

        于是宇文化及心中退避之意降低些许,长身一纵像一只大鸟般从桅杆上扑下来,真气鼓动间长袍飞扬让他像是由小变大,声势惊人之极,强勐无匹的气劲从空中直压下来,狠狠击向文搏。

        “来得好!”文搏毫不畏惧,在激昂的《兰陵王入阵曲》中气势更盛,面对周遭冷得像凝结成冰的空气,他手中虎牙抖动划出无边枪影,任由宇文化及冰玄劲的寒气无孔不入地通过钢枪渗透而来,只顾激发真气抵挡冰玄劲真气,挺枪刺破如墙劲气迎难而上。

        宇文化及冰玄劲的奇异涡旋劲尚未及身,隔着老远的宋师道都感到心惊,正要拔剑相助,那边“秦川”却扬声阻止,“宋公子稍后,禅师何等人物,岂是以多欺少之辈?”

        婠婠当然不是什么好心人,而是想借着这个机会一窥文搏底细,更是藏着一份期待,希望文搏落入下风时亲自出手,博得他好感让文搏无法忘怀。

        于是宋师道压下担忧,正要观战,不想宇文化及的文搏的厮杀竟然略过试探,直接迈入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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