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毅根本不管那些人身份,只看谁敢出头指挥便是一箭射来,长箭所过无人敢直撄其锋。
“白大将军可是苦思良久,方才决心亲自来救你。要我说以三百甲士暗中潜入南淮足以,可他想着一战擒获国主岂不更好?”文搏拄着利斧,手搭凉棚俯视着台下。
拓跋山月不知何时手持一面盾牌护住百里景洪,侍卫们紧张的保护着国主退去。在初期的混乱之后,拓跋山月开始调兵遣将,白毅一张弓不足以完全遮蔽整个广场,更不用说还有许多民众在慌乱中四散奔逃。
如此凌乱的画面,以白毅的射术也不再贸然开弓,借着这个机会,士兵们潮水一样涌来,手持大盾挡在行刑台前,让白毅无法从容射杀军官。
而高台之下,黑压压一片人影闪动,让文搏觉得回到了战场,这种感觉让他极度兴奋,他熟悉战场,知道这时该怎么做。
文搏不管息衍,只顾挥舞巨斧遮蔽自身,弹开暗中攒射而来的弩失,顺手清理涌上台面的下唐军士。那些人许多都是拓跋山月和息衍这些年来操练的精锐,面对文搏一人有着充足的勇气与其搏斗。
只是他们根本想不到在狭窄的空间中文搏的武力何等恐怖,但凡敢于踏上高台一步之人尽数被勐烈地寒光斩过,留下冲天的血液和散落的肢体。
文搏有几分遗憾自己为了伪装成刽子手无法披甲,否则这时候他就直接冲进人群大肆砍杀,何须像现在这样扼守住一隅。
“逆贼!还有白毅!抓活的……不,杀了白毅,快派兵围住塔楼,把他射死!”看台上,百里景洪蹲下来躲在侍卫身后,大声的咆孝着,怒气与羞恼让他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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