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月墨羽!长薪箭!”拓跋山月后知后觉的怒吼,他甚至不敢贸然露面,因为他知道,这是白毅的箭!
“有人劫法场!”百里景洪压根没注意到监斩官的死亡,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息衍身上。
因为更加惊人的一幕发生在高台上。
斧刃的寒光落下,远比长薪箭更加暴烈迅疾,可是随着重斧斩下,息衍依旧昂然而立。
刽子手哈哈大笑着一把扯下了自己的头套,扬手一扔将其抛落台下,露出一张令息衍并不意外的面容。
“息将军,久违了。”文搏顺势收回重斧,身边的狱卒直到此刻方才在一片惊恐声中试图捂住自己的腰腹,可是他们上身一歪跌落在地,只剩下半截身子站在高台上,四周冲天的血液飞溅,将台下茫然失措伸直手臂中的馒头尽数染红。
“白毅这混账就站那发箭?!”息衍怒气腾腾,文搏随手一斧噼开他身上铁索,却没有伤及息衍分毫。活动着手臂的息衍张目一望,就看到五百步外,一个男人独伫塔楼风满袖,白袍翩翩间取出一支长箭,继续引弓,好不潇洒。
“白大将军把刀还了,只剩下弓。”已经有下唐军士在混乱中朝着高台扑来,文搏随手一击将试图上台的士卒噼翻,勐烈地力道令息衍都觉得脚下台面颤动。
随着文搏这一句话,连续三声箭鸣响起,白毅弓无虚发将几名显然是军官模样之人射杀。息衍都认识,那是下唐军中子弟,曾和姬野等人互相敌视,也是息衍曾经的门生,今日为了监斩齐齐汇聚于此,难说是来送行还是幸灾乐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