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啊,你看哪匹缎子好的?我看这个杏黄色好,大气美观,给你做个文武袍直接罩在甲胃上,啧啧,黄袍配银甲,多瞩目啊!”息衍故意大声喊道,也不知是为了气白毅还是百里宁卿。
百里宁卿脸上难得的露出困惑神色,他自诩智略过人,竟然完全没看懂发生何事,直到那鸣镝响起,百里宁卿方才得出一个难以置信的结论。
息衍不是死到临头发疯了,这位“狐将”向来老辣深沉,原来是胜券在握。
但百里宁卿想不明白息衍到底怎样做到,如果对方早就抓到了那个阵主,那岂不是说这一局还未展开国师就已经败了?
“息衍,你的阳谋长进了。”最后,白毅揭开了谜底,“让我用长薪箭设下君临之阵封锁尸藏阵主,既可以使我无法随身携带魂印兵器,也能让藏在殇阳关中试图作乱的辰月教徒无功而返。好算计。”
“算不得什么,君子可以欺之以方罢了。白毅你肯定不会任由辰月教徒捣乱,除了你的长薪箭还有谁能设立大阵控制阵主呢?”息衍很是谦虚,手脚却不慢,扯了块明黄色布料走到白毅面前,静都入鞘,面对白毅手中斩岳没有丝毫畏惧之色。
百里宁卿后知后觉,完全没想到他们都知道殇阳关中阵主所在,只是为了故意引诱辰月教徒暴露方才隐而不发。
从头到尾,不管是白毅赢还是天驱赢,他们都做好了充足的准备防备辰月的黑手。
“我拒绝。”白毅不等息衍接下来的话,便开口拒绝,他知道这是天驱要让他带兵作乱,以皇室支脉的身份成为新的国主,换句话说就是反贼头目。白毅自然不愿,哪怕他现在手里已经没有任何可以翻盘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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