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古月衣又意识到他根本不能离开,因为藏在林中的离军射出弩失钉在他面前以示警告,没有文搏点头,谁都不能离开。
“文先生,殇阳关出事了!”古月衣本不想跟这个克星多说,但他觉得文搏是明事理之人,分得清孰轻孰重。
“稍等,百里公子还有话要说,不妨等他说完。”如果只有文搏顽固,古月衣觉得也没什么,哪知息衍同样不让离开。古月衣脸上满是失望,没想到所谓东陆名将尽是些蝇营狗苟之辈。
“息将军当真有泰山崩于前面色不改的气度,不愧为东陆名将。实不相瞒,雷碧城国师曾给我一个锦囊妙计,本来我不愿使用,毕竟杀伤甚重,可是此时在下处于劣势,这不太光彩的手段也只得任由其发挥了。”
百里宁卿直到这时候方才揭开谜底,这正是他为何面对文搏破灭三万大军,将他们包围在山头也不紧不慢的底气。
“国师让我给诸位传个话,所谓第二局就应在此处,各位将军没能找到阵主,已经败了。”百里宁卿做出无奈神色,好像在说他也不懂,“我虽不明白国师与诸位有什么赌局,想来那位有着通天彻地手段的大师不是妄言。听古将军言语,看来是在殇阳关中落下暗子,要放活尸入城,真是……”
百里宁卿摇摇头,似乎觉得有些太过残忍,可他脸上根本看不出任何惋惜,只有对众生的漠视,和辰月那种狂热到畸形的大爱截然不同。
然后百里宁卿就发现没人理会他,那边息衍一脚踹翻赏赐的木箱盖子,在绫罗绸缎中翻找黄色的织物了。
因为殇阳关的烽火燃了一小会儿,这时候竟然又熄灭了,仿佛压根无事发生,一支鸣镝破空,示意万事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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