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衍被白毅的斩马刀逼得节节败退,商博良赶紧上前为他掩护方才让息衍逃出战圈。他从腰间抽出一块黑布缠住手与剑柄,低声说道,“你可曾听说过投降的天驱?”
黑甲黑袍的男人持剑跃空而起,心中祈祷,文搏,就看你了。
被息衍寄予厚望的文搏此时一身砂钢铠甲,头上戴着覆面的风虎钢盔,整个人就像是一座凋像。只有那杆乌金色的虎牙轻轻在他手中抖动甩下鲜血时方才让人感到一丝活人的气息。
“谢圭的羊攻发动了,可惜战马损失很多。”沉闷的声音从盔甲中传出,文搏翻身上马。
城外的骑兵根本就不是主力,那是少数天驱武士驱赶背上坐着假人的战马发动羊攻,所谓一千骑兵在外埋伏都是假象。因为息衍和文搏商议后觉得白毅这种人不可小觑,何况这个计划涉及到人太多,一旦有人走漏风声,那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最后计划执行时出现了一些变更,每一个人只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关键处却发生了变化,谢圭将参与此事的天驱全都带到城外埋伏发动羊攻,既能防止泄密也足以伪装成一千人的动静,文搏带着离军从城内杀出突袭羽林天军和金吾卫背后。
“是!”苏元朗喝令士卒推开城门,门洞中血腥味依然飘散,许多倒伏的尸体证明这里曾发生过一场短暂而剧烈的战斗。
一刻前,文搏突然带领一千骑兵夺下一座城门,即将在各路将领来不及反应前出城。
“开城门,出发!”文搏不再犹豫,喝令士卒推开殇阳关的大门,厚重的包铜城门有如地狱洞开,烈日从城门外照进来,映在文搏的铁铠上发出耀眼的光,伴随着雄浑的马嘶,文搏纵马出城,带着欢呼冲进了原野。
身着铁铠的战马低声嘶吼着在最前方缓缓提起马速,紧随其后的骑兵一齐以兵器敲击马鞍,低声呼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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