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拢士卒,把伤兵也抬出来。”文搏取下头盔放到一旁,接着低声跟苏元朗说了几句,离军的士卒们没能听得清具体的话,可是最后一句却让他们动容,“开城门,让白毅进城吧。”纄
苏元朗手上一顿,可他还是默默地为文搏拆下了甲胃,又叫来亲兵吩咐他们赶紧去办事,士卒们再是惴惴不安,敬畏于嬴无翳的威严和上司的指挥,他们也别无选择,只得依令行事。
文搏也在这时候回应下方的白毅。
“白大将军,这里岂有天驱的武士?我不过是一个山野之人,恰逢此会罢了。不过我愿意为白大将军打开城门,只是有一事还望与你面谈。”
“可是要行刺客之事?不要以为杀了我就能改变局势,尔等只有两个选择,投降,或者死!”白毅冷笑一声,这个贵公子一样的男人此时杀意凛然,他高举右手,只消手掌挥下,已经集结于城下的山阵枪甲将勐攻城门,到时候只剩一千多人的离军根本无法阻挡。
然而文搏浑不在意,探出头去倚着城墙,对白毅做了个口型。
他知道,以白毅的眼力,哪怕隔着几百步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果然,白毅杀意突然收敛,在夜色的秋风中竟然显得无比萧瑟。纄
“白大将军!息怒啊!”一匹墨色的骏马驰骋而来,马背上的惫懒中年这会儿急的满头大汗,息衍不知道文搏为何没走,但是无论如何都得保住对方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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