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中流也出来劝阻,“文先生请快些安歇,不要让毒性扩散。何况此时着实不该再耽搁时间……”
总之两人真有几分一唱一和的意思,都不愿意再动手了。
文搏好似歇了斗争之心,长叹一声,“原来毒是这样混合的,我被酒色所伤,竟如此倒霉……”
郑三炮好心想安慰一下,戒酒就行了,戒色真没必要。
哪知道文搏话音都未落下,他的四指已然扫过枪身,虎牙枪被拉开在双臂中。他的身体好像一张绷紧的硬弓,弓上搭着一枝森然的巨箭,随着他话锋一转,人如离弦之箭,飞射而去。
“还好我不喝酒也不好色。”
地上传来一声巨响,文搏如缩地成寸,四五丈距离转瞬而逝,绽放着凛冽寒芒,文搏的暴起在神宫之中似乎卷起风暴,他收拢肩膀,小臂和枪杆保持在一条直线上,而直线延伸的极限,就是阴离贞的心脏。
五丈距离,文搏踏出四步,随即推出了他的枪。全身的力量像是江河奔流灌注入海,在第五步的最后,冲前的势头配合推枪的力量,达到了颠峰。在手臂完全舒展的瞬间,虎牙枪就会在阴离贞的身体中绽放。
这样猝不及防的攻势完全打在了阴离贞意想不到之处,甚至旁观的牟中流都来不及阻止,便看到文搏如一阵轻烟又像一匹奔马来到了阴离贞面前,他自认唤作自己根本没有逃离的可能,这是完美的一枪,没有花巧也不留余地,是战阵上攻城拔寨的豪烈枪势,也是单打独斗中无往不利的制敌法宝。
阴离贞却再次腾空,他的谨慎已经刻入骨髓,从来不会低估任何一个人,所以背后重新布置了蛛网后第一时间阴离贞就选择退避,等到文博这一枪力竭,来不及收枪之际,才是他反击号角吹响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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