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离贞愤恨无比,对于文搏这个抢他女人还对他出言不逊的家伙早有杀意,这会儿露出阴冷神色,问道:“文先生自然是百折不挠的人物,不过你可曾注意到左侧腰肋下一寸隐隐作痛?就算你再好的体魄,动手之后也应该有所察觉吧?”
本来都筋疲力尽到说不出话的商博良顿时脸露震惊,难道文搏中了毒?可是他们吃喝都是一样的,岂有文搏中招他们没事的道理?
而文搏听见阴离贞的话同样脸色一变,悄悄改变姿态试探性的触碰一下左侧腹部,顿时眉头一皱。
“文先生不必硬撑,黑甜香本身是无毒的助情药物,下在酒水之中无色无味,喝下去后只会让你兴致高涨觉得自己今夜很是勇勐。”阴离贞悬在空中,已经重新布置好丝线让自己有了容身之地,阴恻恻的说道:“然而黑甜香和另一种助情药物混合在一起就是剧毒,没有剧烈运动时不会发作,一旦你发力出汗,定然不可挽回!”
此言一出,其他人赶忙按压自己左腹,却没发现痛楚,就是郑三炮有些心虚,都囔道:“崔参谋,我这里也很疼啊!”
“废话!你不是说昨夜一宿没睡吗?肾疼很合理。”崔牧之嘴上没停,心里也是焦急万分,文搏可是他们这边重要战力,怎么就会被悄无声息的下毒呢?
“不可能!我吃的东西跟大家一样甚至更少,怎么可能中毒?”文搏看上去脸色苍白,拄着长枪强自硬撑。
阴离贞露出大仇得报的舒爽神情,手中翠侯刀锋彼此触碰发出清脆鸣响,“因为这毒是下在莲珈身上啊,一旦你们体液交换,定然中毒。”
这下其余人是松了口气,但郑三炮跟牟中流脸色又难看起来,因为他们昨晚上可是跟岛上的女子过夜了的。
阴离贞猜到了他们所想,安抚道:“诸位莫担忧,这样的毒可珍贵的很,我只在莲珈的食物中掺了一丝,所以中招的只有文先生。据说文先生是船上的领航之人,又精通航海,不可取代,所以我并无杀意,只是请先生稍安勿躁,等上船后我再为先生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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