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红裙的女人鬼魅般穿梭在甲板的蛛网当中,血光在船员们喉间迸射飞溅,惊呼声刚要发出便已断绝。
鲜艳的红裙在腥风血雨中衣袂飘扬,绚丽如繁花盛开。原来刀刃是捆在她的脚踝上,当这个女人发力踢出,由机括固定的利刃在瞬间与她的腿一般绷直。这个女人的骨骼柔韧如柳枝轻拂,以非人的角度弯曲跳跃。
那纤细美好的、白皙修长如玉凋成的腿在裙间隐现,伴随着时隐时现的刀光,
她俯仰如鱼龙狂舞,运刀如风急雨骤,以她的腿长加上弧刀的长度为径,腰胯为圆心,这个必杀之圆根本无法侵入,纵然有机敏的水兵在崔牧之示警瞬间本能的拔出刀来,却在触及她的身体之前喉咙已被切断。
而崔牧之在一开始的悍勇逼退郑三炮之后,一次都没能击中那柄青蛇般的薄刃,对方认出他的兵器犀利招数刚勐后不愿硬碰于是只和崔牧之纠缠着后退,眼见都快要被逼退到船舷方才止步。
这刹那的功夫,屠戮已经完成,染血的刀被机括收回到贴着红裙女人小腿的金属鞘内。在那些捂着喉咙缓缓退后的水兵中,她轻盈地的旋转,一袭红裙翩翩落下,如玉的长腿从头顶缓缓收回裙下。
她如一个舞姬谢幕般屈膝半跪,仿佛弦歌未绝,却没有人欣赏她绝世无双的表演。
“醉中同交欢,醒来各分散;此生所结俱无情之游,相期之日邈云汉之远……”她以歌一般的声音念出这辞世的哀音,似乎对她亲手灭却的生命不尽哀婉。
然而这一幕,有两个仿佛遗世独立的男女尽数将其收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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