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牧之不明白是谁伪装成了郑三炮,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要不是他恰好看破了对方言语中的破绽,只怕连示警的机会都没有。

        即便如此,他的手下还是遇难了,带着同袍身死的愤怒,百炼的水手刀悚然出鞘。

        崔牧之抓住缰绳躲过遍布空中的丝线后立刻松开,手中尖刀挥舞将身前保护的密不透风,以与敌携亡的姿态勐然砸向郑三炮。

        郑三炮的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势在必得的潜入已经完成大半,那名在高处的水兵长官只要落到地下定然会被他早已布置好的网刃千刀万剐,不会发出丝毫声响。

        到时候他们便可以安静的肃清甲板然后转头接应同伴杀入底舱,可是这一切都被破坏了。

        谁叫他从宿醉的船员身上探听到的消息根本没有提及什么“大副的闺女”。那些船员本就在这些时日极为服膺文搏,即使喝醉了也不敢透露文搏严令要求他们保守的秘密,于是假郑三炮的应对让崔牧之察觉不对。

        而崔牧之的决绝也超过他的预料,几乎是不管不顾的当头冲下,那柄水手刀更是锋利的完全不合常理,能将人体四分五裂的网刃在崔牧之坠落的一刀下尽数崩裂,反射着月光寒冷如冰的尖刀直朝假郑三炮面门袭来。

        青蛇般的短刀不再试图四处盘旋寻找破绽,回到假郑三炮身前不断往来斩向崔牧之。

        崔牧之这种战阵上百战余生的老卒杀人只有一招,势头凶勐一往无回,不把他杀死,不断绽放的刀光会让对手束手束脚。

        好在他不止一人,在崔牧之缠上假郑三炮的瞬间,那个妖娆绮丽的女人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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