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莲珈还是低估了文搏,文搏一脚飞起即将和莲珈擦身而过,却半途变道一招简练至极的变线踢从完全不可思议的角度袭来,莲珈觉得臀部一痛,整个人瞬间倒转。
“啪!”的一声,也不知道是文搏踢中的声音还是莲珈坠落到床上的响声,总之卧室中回荡着这令人难堪的声响,和文搏的怒斥。
“哼,想逃?”
文搏也不追击,轻易地坐回位置,除了粉碎的一张椅子和千疮百孔的纱幕,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原点,这里根本没有发生冲突。
“莲珈姑娘好身手,下次不要客气,这样我打死你比较心安理得。”文搏坦然说道,气得莲珈鼓起脸颊心呼失算,这个男人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不说,身手简直非人,以莲珈的身法明明先用椅子阻止了一瞬居然都无法逃离。
想到被关在笼中的金丝雀,鱼缸中的金鱼,莲珈感同身受。
“文公子说哪里话,我不过是想出去透透气。”莲珈很快重整旗鼓,丝毫不提之前逃跑的意图,将话题转回到她和阴离贞的身份,只是这次不像之前那样温婉柔弱,反而有几分男子的英武豪气,“只是我不明白,什么叫对食,而且我就是岛主明媒正娶的正妻,虽然被送来侍奉公子,但身份还是公认的。”
“我们那儿对食说的是宫中的宦官和宫女结成夫妻互慰孤寂,莲珈姑娘完璧之身,阴岛主……”文搏也想贴合一下莲珈文雅的说辞,奈何他从来都不擅长此道,“阴岛主没下面,那可不就是对食了吗?”
莲珈不否认也不肯定,只是疑道,“看不出你样貌堂堂,还能分辨这些隐私之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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