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曾见过些宦官,他们身上的气味是不同的,即使熏香擦粉终究盖不住。更何况之前我就见过一个疑似天罗的刺客,当时我还说他为什么身上那么重的尸臭味,后来我令他洗净之后便明白了,他被阉割了所以用尸臭盖住本身的气味避免被人察觉。所以当阴岛主自承是天罗成员,我就格外注意气味,哪怕他用龙涎香蒸熏衣物,在我的特别关照下还是无所遁形,果然有那种宦官独有的气味。”
“至于姑娘为何是完璧之身,原理也是大差不差,气味、神态、行为,即使姑娘是绝世的舞者,没有刻意掩饰我自然能看出来了。”
文搏其实还没说完,他一路上注意到此地男子极少,当时还疑惑说怎么繁衍出种群,后来听阴离贞说这里的人都是外来的,为的是将此地女子当做天罗长老们的备选妻妾。
那什么长老能心大到让一帮年轻男子看守自家妻妾?于是回想起岛上遇见的男人,却都是不高大的瘦削体型,有几分阴柔之气。联想这一切线索,文搏推测,这座岛上压根就没男人,全都是阉人,那些天罗长老也只有这样才足够放心。
至于阴离贞说莲珈是他妻子,什么“出妻相迎”那全是胡诌,反而让文搏提起警惕之心,毕竟阴离贞这明摆着撒谎,不是所图甚大谁信啊?
因此文搏直接道破莲珈的身份,就是要从武力和心理上展现出绝对的优势,借此窥破阴离贞的阴谋诡计。
“哎,公子看似粗豪,实则心细如发,妾身佩服。”莲珈又开始伪装起柔弱,双手抱住曲起的腿,让自己显得分外无助,“不过妾身确实是这座岛上最好的舞者,这点并非虚言。”
“武艺上也不错。”文搏见她不准备逃跑,顺着莲珈的话调侃一句,作为女子莲珈的身手着实不凡,大概是天罗刺客那一脉的刺杀本领所以不善于正面,外加文搏实在太强所以显得有些不堪一击。
莲珈却摇着头否认,又克制不住称呼,她就像被人关在池中观赏的鱼,总是忍不住跳脱的跃出身份的束缚,“我才没学过武艺,你觉得我会武技不过是从《二十四天姬图》上的舞蹈演变而来的身法和一些小技巧。嗯,就是那个柱子上凋刻画像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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