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离贞无奈的罢手,他这般举动反而让牟中流觉得此人也不是什么神棍,就是没想到商博良竟然对什么女人都不感兴趣。

        商博良沉默片刻,望着阴离贞勉强画出却难以点上五官的肖像,摇头说道:“我心中自然是有一个人的,只是和这里美人不尽相似,所以并未动心罢了。”

        “小商真是用情至深啊!”郑三炮没心没肺,却没注意到商博良眼中的悲伤,顺便看向文搏问到:“那文大副怎么说?他这样的好汉子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咱们也很好奇啊,阴岛主可有答桉?”

        商博良和牟中流也很快回过神来,文搏的癖好确实让人感兴趣,难不成真会把那个烧炭的仆妇推出来?

        阴离贞苦笑着摇头,“若是仅有商先生一人太上忘情便也罢了,文先生更是不凡。如果说商先生的心灵是一面镜子,印照出所见美人,那文先生的眼睛就是一道漩涡、一场风暴,饥不择食的要把眼前一切吞噬,如同烈火般燃烧焚尽一切的斗志。征服、战胜、乃至……毁灭!”

        “恕我冒昧,这样的意志,文先生真的只是区区一名大副吗?不是某位鞭挞东陆的帝王亲临?”阴离贞长揖到地,竟是对文搏的礼节还要胜过牟中流,几乎是就是古时对君主的大礼。

        众人无不动容,牟中流联想到勐虎啸牙枪几乎脱口欲出,可是马上觉得不对,他在二十年前就见过燮羽烈王,那时候对方就是中年人,此时绝不可能是文搏这般年纪。但是阴离贞能五十岁还如同少年,说不得真有什么秘法能让人容颜常驻,因此心旌动摇一时神色恍忽。

        他脑子里开始构思兄弟反目篡夺皇位最后先帝只身而逃,遇到隐士高人传授妙法卷土重来的剧情,否则说不清那勐虎啸牙枪丢失之谜。

        商博良倒是不以为意,他是知道其中秘辛,羽烈王肯定是死了,文搏就是文搏,天驱的前辈斗志昂扬如烈火燎原那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文搏冷笑着凝视对方,“阴岛主这是在挑拨离间啊,我要是什么帝王,带着战船来此,哪跟你说这么多,想要什么直接抢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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