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搏此时也差不多洗完了,他站起身子擦干身上水珠,却发现那长袍短了一尺,别人穿上飘飘欲仙,文搏则是露出大半个小腿显得分外不搭。
“还没开门?那就只能踹开了。”文搏光着脚踩在地上,正要动手,突然身后密闭的石墙缓缓开裂,原来这里还藏着一道暗门,里头忽然有清脆的铜铃声传来,一道光从暗门中照进浴室,随之而来的还有清新的凉风。
清风拂过,刚刚还满头大汗的众人瞬间耳目一新,心道真跟文搏说的一样这洗个澡名堂还挺多,心下也放松起来,因为他们分明看到这石墙之后又是一个巨大的汤池。
“哟嚯!”郑三炮早就被热气蒸得不耐烦了,他连长袍都没脱去,欢呼着跳过去就往池子里一蹦,溅起水花不说,还尖叫一声,“窝草!冰!”
说完他就要爬出池子,可是爬到一半又靠着池壁舒坦的躺下,仰天长叹,“算了,这也挺不错,不出来了。”
原来这一池清水上漂浮着碎冰和花瓣,郑三炮浑身热汗跳进去毛孔收缩立刻让他承受不住只觉得冰寒刺骨,可适应后不但全身舒泰,冰水激着滚烫的皮肤,顿时不冷了,反而因为之前汗蒸体表有一层暖气护住了自己,便如在盛夏饮冰茶般快意。
文搏早年训练的时候类似做法见过无数,高强度比赛、集训前要汗蒸减重,打完后更要冰浴降温减少肌肉疲劳防止堆积乳酸,这点场面对他来说司空见惯,随手扯下长袍,也跳进池子里。
冰冷的池水漫过文搏胸膛,原本因为汗蒸炽热的身体浸入水中让文搏觉得自己好似一柄烧红的利刃被淬火,瞬间神完气足。
随后商博良跟牟中流也一一效彷泡进池中,满足的长叹,不等他们开口说话,只听见隔着一层纱幕,少女在察察的杵声中放歌。就着灯光,两人相对的剪影映在纱幕上,一者长发,一者垂髫,腰如束素,声如莺啼。
纱幕拉开一角,一只簸箕伸到水池边。把碎冰倾入池中。原来那两个少女是在杵冰。随之越过纱幕的还有少女们明媚的目光,此时此刻以郑三炮的粗鄙也不敢放肆,端坐在水池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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