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陆文昭上奏声称,“此建虏余孽所为。”

        又通过赠送高丽婢女、金银贿赂魏忠贤。在魏忠贤的说服下,天启帝意识到自己现阶段主要对手还是文官,不把文官摆平了根本收不上税,辽东再闹腾都没法管。所以只是严词批评了陆文昭几句,又转过头有意无意的表扬了陆文昭在辽东发展商贸之事,随后便搁置了李珲的诉苦,将视线放回朝廷之中。

        陆文昭闻弦歌而知雅意,将部分财货以商税名义直接移交魏忠贤。顿时天启帝大悦,又给陆文昭升了官。

        此时身在沉阳的陆文昭却没心思跟皇帝眉来眼去,在沉王府中一帮人齐聚一堂,外界的纷扰根本不能让他们在意。

        “你俩都要辞官?杨镐老儿不想干了我理解,沉炼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刚升的镇抚使,一点儿不留念?”陆文昭喝了口热茶,看向对面的沉炼。

        沉炼神色澹然,反问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现在做的都是反贼买卖还吃皇粮,过了。”

        “沉炼有操守我能理解,那你辞官是怕了?”文搏也有些好奇,杨镐怎么没回老家反而留在辽东,还要辞官。

        “咳咳,实不相瞒,在下并非杨镐,而是京甫公的远房表弟,杨秀青。”杨镐脸色一肃,正色道,“京甫公忠君奉国岂会和尔等反贼为伍?奈何我家道中落,不得不委身侍奉各位大王。”

        陆文昭差点儿一口茶喷出来,指着杨镐骂到:“还是你们这些读书人不要脸,改个名字就当不是本人。不过怎么就是各位大王了?咱们还是正正经经的大明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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