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一个人因此登上历史舞台,在天启的信重之下恢复本姓,赐名忠贤,就是后世无比熟悉的九千岁魏忠贤了。
这会儿魏忠贤还不是九千岁,他立刻跟天启帝禀报自己和陆文昭、文搏等人有旧,为他们说情。
天启帝尚未决定该怎么处理辽东之事的时候,边情再次传来,说通古斯野人因白灾南迁,袭扰边关。回京途中的杨镐还在山海关就忧心忡忡的发出一连十余道奏折力陈辽东不能没有陆总兵,就像当年不能没有李成梁。
这下不用魏忠贤多说了,天启帝完全看懂了杨镐的意思,这帮丘八养寇自重玩得越来越花,屁的通古斯野人能打破如今明军镇守的关隘。要是那帮野人这么厉害,怎么会被奴尔哈赤堵在更北边,时不时掳掠一番?
现在奴尔哈赤都成了木乃尹,风干了丢在棺材里要送回京城,他都打不过明军,通古斯野人有这本事就怪了。
可如今天启帝也明白自己没工夫去处理辽东的事情,因为贯穿天启一朝的党争开始了。
先是礼部尚书孙慎行和左都御史邹元标接连上奏,其中孙慎行指出:“从哲纵无弑君之心,却有弑君之罪。欲辞弑之名,难免弑之实。”
意思就是说方从哲允许李可灼进献“仙丹”害死了皇帝,这弑君的罪责肯定跑不了。
方从哲无奈之下写了一道很长的奏折为自己辩解,同时提出乞骸骨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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