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阿敏绝望的抬起头看向马背上那个魁梧的身影,然而对方手里的铁枪从指向奴尔哈赤变成垂下,阿敏却觉得下一刻这柄骇人的兵器就会出现在他心脏。
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液,阿敏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驮着奴尔哈赤的战马前。
“咳,忒!”猝不及防间,一直像个死人一样的奴尔哈赤突然挣起身子,一口酝酿已久的浓痰吐到阿敏脸上,粘稠的恶臭让阿敏连退几步,嫌恶地用羊皮擦去。
“大汗,得罪了。”阿敏咬牙切齿,快速的从马背上取下一把硬弓就要套到奴尔哈赤头上,他不敢让奴尔哈赤说出什么惊人之语,要尽快杀死对方了结此事。
可奴尔哈赤忍耐已久故作沉默就是为了此刻,他大笑着嘲讽道:“阿敏,你这狗奴,当年要不是我饶你一命,早就跟你那忘恩负义的阿玛一起死了。而你现在勾结明贼,陷害于我,那数千旗丁都因为你死完了!你这叛徒!”
“老奴!阿玛被你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密室当中,我杀你正是为父报仇!”他只能以为父报仇的理由掩盖自己的动机,大声喊叫着盖过努尔哈赤的声音。
阿敏咬牙切齿,最糟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不用回头就知道城墙上该是何等纷乱,除了铁杆的心腹其他人只怕从此对他多有指摘。
一切,都因为这个老奴,还有……
阿敏想到这里,却不敢抬头看向身边的文搏,只想把怒火施加在奴尔哈赤身上。
手脚俱断的奴尔哈赤自然无法反抗,任由阿敏用弓弦勒紧他的脖子,嘴里不依不饶道:“父子都是一样的废物,我建立的基业,你们只想着从中瓜分牟利,可有一丝一毫想着大业?!今日你杀了我,根本不是为父报仇,不过是为了你那可耻的野心!你这只配做看门狗的奴才,是你,是你害死了这里的女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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