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夜,这些残存的亲兵方才知道当年一人破百骑的女真第一勇士并没有因为时光老去而蹉跎,他将骨子里的勇勐一直珍藏着,如今方才绽放。
灼热的鲜血不断地飞溅,明军并没有因为数骑的损失而停止,面对数十个结阵而战的步卒,他们重新调转马蹄躲开了对方的攻击,跑到一边重整阵型,先是一轮贴近到三十步的驰射,然后再拿出兵刃近战杀敌。
这一套流程落在奴尔哈赤眼中再熟悉不过,后金骑兵最擅长的伎俩现在被明军铁骑毫无保留的复现,让他心中怒火更胜。
“明贼!班门弄斧!”身边的亲兵愤怒的吼着,一时疏忽便被一支利箭穿喉而过,怒火在他喉咙里打转,力气却跟着嘴里涌出的鲜血消散。
这一层箭雨过后,奴尔哈赤身边的亲兵顿时消减大半,他们用身躯掩护着奴尔哈赤,让他没有受到一点儿伤害,可奴尔哈赤眼里的火光都快冲破天际。
“杀!”奴尔哈赤的回应暴烈无情,当战马驮着骑手冲向他时,明军骑兵甚至听见了这个老人身上铁甲发出的甲叶碰撞之声,那种清脆又低沉的声响,让人分外不安。
武器相撞,金属轰鸣,对上奴尔哈赤的明军感到剧烈的酸痛从手腕一直传到肩胛,他的马刀和奴尔哈赤钢刀交错,巨大的力气让他像是撞上一座山峦!
明军骑兵竭力拉扯缰绳错开几步,颤抖着手看向自己的兵刃,密布的裂痕从卷刃的刀锋处蔓延,百炼精钢发出了破裂前的哀鸣。就在此前这把刀斩过十多个建虏的头颅都没有丝毫破损,如今却只是一次交错而过的对拼,就毁了这柄极佳的兵刃。
这名明军的苦恼没有持续多久,他略一恍忽,迎接他的就是更加勐烈地挥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