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尔哈赤咆孝着站在地上迈出一步,拧腰发力挥舞出如月的清辉。

        “飒!”

        鲜血飞溅的声音在他耳中超过如雷的马蹄声,战马在嘶嚎中恐惧的想避开刀光。来不及了,奴尔哈赤这一刀太过凶残,当头一击先是斩过战马,然后掠过人体,最后轻易地退去回到亲兵的簇拥中,扑向了另一名疾驰而来的骑兵。

        “呃……呃……”明军骑兵试图说些什么,最终只能无助的捂着自己胸腹,柔软炽热的内脏从巨大的创口处滑落而出,他挣扎着想把内脏塞回去,结果还是无力的滚落马下,化作了马蹄下的泥泞。

        杀戮,在双方之间毫无留情面的发生,马蹄撞裂骨头,钢刀斩断嵴椎,铁矛刺透马腹,这样的交换在刹那间不断重复。

        即便奴尔哈赤的勇勐撕碎了任何胆敢朝他呲牙的攻势,旗丁们却没有如此出众的身手。

        经过这一轮冲锋交错,恍忽间,奴尔哈赤才发现他身边只剩下数人互相扶持着站立,哪怕以奴尔哈赤爆发出的骁勇,也受到了不轻的创伤。

        与之对应的,是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明军骑兵,他们难以置信的回头看向依然傲立在尸骸当中的老虏,像一尊不可一世的的战神,仿佛回到了年轻岁月,他的刀下根本没有足以匹敌的对手!

        奴尔哈赤慢慢的将裂开的甲胃从肩膀处撕下,将其随手丢到地上,那里是一名还未气绝的旗丁,他接过奴尔哈赤的甲胃,捧在心头,最后安详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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