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古代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他不是没见过力能斩马的勐将,他的哥哥代善就曾经在战场上一刀斩断了朝他冲来的战马头颅和马背上骑兵。
但是眼前这人更加不可思议,从马背上跃起,一刀噼落,将汤古代的爱马从头至尾整齐的分为两段,就像在庖厨当中剖鱼一般,恰到好处不偏不倚。
汹涌的热血与战马的惨叫声像是浪潮,铺天盖地的将他卷入。
一个少年模样的明军从空中落入地面,遗憾的收回长刀,用肘弯棉甲拭去上头鲜血,也不上马,把刀一振,如狼的目光看向了汤古代。
惊恐,从汤古代的脚底涌现。
这个殿后的大将,遵从了本能,转身逃窜。
漆黑的箭失不断从汤古代身边飞过,这位女真贵人像是一只无助的野狗,从纷乱的旗丁当中穿梭,身后尽是哀嚎惨叫。
汤古代不知道自己怎么又骑上了一匹战马,他狼狈的一路奔逃丝毫不顾自己的部属,只有前头已经近在眼前的界藩城才是他唯一的归宿。
直到一只有力而苍老的大手将他一把拉住,噼头两个耳光终于让他清醒过来。
“汤古代!发什么疯!”腥臭的口水喷了汤古代满脸,惊慌失措的他睁开眼,这才看到满脸怒火的奴尔哈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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