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有高拱为主的隆庆新政,张居正的万历新政,东林党也在他们传统势力地盘开始用更加激进的“钧田定役”、“摊丁入亩”等方式解决土地兼并和赋税不均的问题。
然而结果也不出意外,主持这些事宜的巡抚朱国桢去当国子监祭酒,前几年直接告老还乡,当时才不到五十岁。
显然此时的大明根本不是一个两个有能力有远见的官员就能改变的,文搏对自己认识还是很清楚,所以沉炼根本无从反驳。
看到沉炼无言以对,文搏仰望着宁静的夜空,感慨的说道:“你知道徐光启吧?利玛窦的学生,利玛窦是钦天监里顶有名的那个泰西人,他观天很有一手。我跟徐光启聊过,从这些年的气候温度变化来看,天气越来越冷,极端的情况频发,今年西北已经出现大旱,这样的情况以后会更多。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大旱……饥荒!”丁修比沉炼更懂这其中含义,他在老家的时候可不是光练武,戚金清贫,收养的这些戚家军遗孤也得耕作,因此无比敏感的意识到后果。
沉炼突然想起一路所见到的诸多流民,本以为只是偶然的灾害,在文搏口中竟是以后常态,如何不让沉炼惊恐。他是见过旱灾之下没有口粮的流民过得比野兽还有不如,
岁大饥,人相食。对于此时的人而言不是一句史书上的记载的传说,而是真的可能发生在身边的事情。
“乱象已经开始了,到时候乱兵四起,死的人更多。而且要不是咱们,说句难听的话,尔等百年后还真有可能披发左衽了。”文搏意有所指的看向眼前女真人,沉炼心头一跳,虽然他觉得建虏在萨尔浒之战表现出的势头着实惊人,也想不到文搏如此看好这帮野人。
不过现在想必是不会成为心腹大患,因为按照文搏目前的想法,只怕是要让叶赫部女真作为主力,开始进剿建州女真了。不管谁输谁赢,都是对女真人的损耗。
“所以我这样做,真是挽救大明。我说的反金复明也不是一时兴起,反金这会儿就快收尾了,复兴大明指日可待。”说到这里,文搏也气势昂扬起来,沉炼苦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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