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凶勐的撞击砸在李如桢背上,他都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就感到背后剧烈的疼痛,原来文搏一步踏出把他摁在营房梁柱之上撞出巨大动静,整个营房似乎都摇摇欲坠好不吓人。

        “这一刀,是替因你而死的士卒百姓而报!”文搏握住一尺长的马腿骨,缓缓顶在李如桢肩膀,在他剧烈的挣扎中一寸寸将腿骨钉了进去,以恐怖到非人的力量把并不算尖锐的骨头当做钉子,让李如桢双腿离地固定在梁柱之上。

        “这一刀,是替秦副将、秦总兵。”又是一根稍小的骨头,大约是肋排上的部件,文搏如法炮制把李如桢尚在挣扎的手臂钉死,让他根本做不到取下身上骨钉,任由鲜血顺着廊柱不断留下,很快染红了脚底。

        李如桢的惨叫怒骂声更是引起门外动荡,却又有厮杀声响起,毫无疑问,文搏的家丁动手了。

        周围诸将无不骇然,这行刑般的恐怖举动谁都不敢动弹,都是战场上百战余生的老将,哪还不知道文搏爆发起来何等可怖?

        那钢铁一样坚硬的臂膀和虬结如龙的筋骨,若是文搏发怒,只怕在座众人一个都逃不掉。

        唯独陆文昭张大嘴巴,被挣脱之后摔倒在地,目睹着文搏杀人,他没想到如此决绝,现在事情不可挽回,陆文昭想的就是如何收尾了。

        文搏不管他人如何作想,最后拔出柄匕首,在手中轻轻一甩丢下刀鞘,镶银嵌玉的刀鞘掉落,却引起了瑟缩在角落屁都不敢放一个的金台吉注意。

        这不是我那把切肉的匕首吗?何时到了文将军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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