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昭气喘吁吁的让骨朵挂在手上,看着后金最后的抵抗兵力消失,振奋不已,“去吧,去追杀剩下的建虏,这一战光只怕死伤数万人,咱们努把力,再杀个一万,建虏明天早上就得彻底崩溃!”
然而文搏拒绝了陆文昭的提议,他看向身后的家丁,他们各自亢奋不已,但是胸膛犹如风箱,战马嘴角冒出白沫。
虽然如果他决心去追击,家丁们会毫无怨言的跟随,可是没必要了,文搏的目的已经达成。
他挺枪指向死在战马上的蓝甲人影,无情的开口,打碎了父与子最后的念想,“把那个人头颅割下来,野猪皮的儿子死得差不多了,那老狗不用追,让他带着鞑子一起坠入深渊吧。”
莽古尔泰猜的没错,文搏盯上的目标只有他一个,奴尔哈赤的生死文搏毫不在意。死了三个最重要的儿子,像一条被打断了三条腿的老狗,再是龇牙咧嘴,也不能伤及他分毫了。
三万余骑兵,一战覆灭一半,追杀逃跑估计还会有更多损失。女真总共就十万左右男丁,所谓辽东边情,到这里可以说十年内无忧了。
而作为决心“反金复明”的反贼,文搏通过战争看清了局势,摆正了自己位置。这大明沉疴已重,哪是他能救的回的?丧师数万的野猪皮对他来说性命随时都能取下。甚至文搏怀疑不去管他,奴尔哈赤能不能好好地活过这个冬天。
毕竟死伤数万精锐,又把领地里汉人搜刮一空,后金能否支撑过这个冬天都成了疑问。
这时候一个完全失去了爪牙又垂垂老矣的野猪皮对文搏来说,活着好过死了。他自己不如跳出大明的桎梏或许视野更加开阔,也能做些想做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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