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莽古尔泰来说,他天灵盖里发出的警铃震耳欲聋,怎会有如此一击?
莽古尔泰看见了对方的全部动作,可是脑子不足以做出回应,好在长生天附体一样的身体本能先他一步做出回应,一招简练到极致的拦枪就要拨开对方倏忽而至的轻刺,再用勐烈地突刺回应。
只是双方枪一搭上,莽古尔泰就惊觉不对。
这哪是毒蛇,简直是一条伪装的游龙!
如剑般修长的枪头轻而易举的压制住他的长矛,然后沿着枪杆攀援而上,又像一条怪蟒缠住他的枪身和手臂,蜻蜓点水一样离开了。
双方的战马交错而过,浑身的力气像是水一样流走,莽古尔泰竭力的想捂住伤口,却根本找不到自己何处受了伤。
甚至,从始至终他都没看清敌人。
家丁任由他从散落的阵型中穿过,旗丁们则是惶恐的想跟上三贝勒的脚步却踏上他的后尘,随着一骑踏过,纷纷歪斜着要倒下。
两边都不算多的骑兵擦身而过,双方看似减员不多,这次因为不是硬撼的冲阵所以不如之前那般壮观瑰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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