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陆文昭忍不住大喊,再一凝神,却发现文搏如锋镝离弦,轻易撞碎了两千骑兵之后,踏着犹如雷霆的铁蹄声,再次撞向了奴尔哈赤大军。
五百步,倏忽而来。
文搏冲过一阵后放缓马速,直到两百步时方才加速。
一切都来不及了,就算是奴尔哈赤的智谋也想不到两千骑兵正面被粉碎只用了一个刹那般短暂的时间。
目睹了两千亲兵在顷刻间灰飞烟灭,奴尔哈赤一时失神。
这一刻,他突然想到了传说这一战覆灭七十万辽军的护步答冈之战,神魔般的铁浮图重现人间。
“大汗!走啊!大汗!别回头!”勐烈地马鞭声破空而来,奴尔哈赤惊觉发现战马已经驮着自己冲出数十步,而他身后数百亲兵如飞蛾扑火般冲向了那鬼神似的重骑,然后再一次化作草地上绽放的血樱。
枪杆上挂着粘稠的血被用力抖落。前方一个试图刺出长枪把文搏打下马背的后金骑兵被他随手一枪连着枪杆和胳膊一同打碎,身边的家丁顺手补上一刀把这人彻底杀死,跌落的头颅被马蹄踩碎。
豪猪鬣毛般的箭失插在文搏身上,精良的甲胃破损露出精悍如钢铁的躯体,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流淌,他却恍然无觉,贲张的肌肉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爆发出可怖的力量,但凡敢于阻挡在他面前的一切活物都被摧枯拉朽般的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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