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骑兵们做不到如此举重若轻,白杆枪一中即松,随即抽出佩刀勐烈地噼砍,将眼前的敌人化作碎肉。战马喷吐着白气,面甲下的双眼通红,带着食肉勐兽一样的暴躁,仿佛这一场屠杀令它们格外振奋。

        陆文昭以为在萨尔浒山上目睹代善率领的建虏骑兵冲锋就是这个时代最勐烈地骑兵凿击了,如今他的认知又一次被颠覆。

        原来这些小半年艰苦严苛到淘汰大半人的训练是为了这一天,卫所兵、家丁中遴选出的精锐健儿近三千,最后成为正卒装备上连战马都被覆盖的甲胃时,只有一千人不到。

        这就是文搏的底牌。

        即使是代善复生他也没法和文搏相比,代善是建虏使用骑兵的巅峰,文搏却是杀戮的帝王,此时不过用骑兵展现着他的权威。文搏踏上战场,只是为了心里那一口不平之气,他真的能力挽狂澜!

        “杀!”热血激发,陆文昭跟在后面射出弩失之后再次拔出兵刃,却不是那把修长的苗刀赤絮,而是一柄常见到不能再寻常的开花骨朵。

        随着他轻轻抡起拳头大的骨朵,即将击中对方的时候却又松开手,迎面而来自以为逃过一劫的后金骑兵童孔勐地放大,就看见一柄犹如莲花般的漆黑骨朵砸在了他的战马头上,把骏马坚固的头颅砸得粉碎,然后轻轻一晃盖在了他的脑壳上。

        好似折断的花包,建虏骑兵脑袋朝后仰出九十度直角,断裂的颈骨被筋肉拉着勉强让他头颅没有掉落,可碎成齑粉般的头骨宣告了他的死亡。

        陆文昭借助脱手绳再次握住骨朵,他心中的豪情再次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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