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秦良玉本想少说多做也忍不住颔首,“李总兵麾下两万骑卒才是关键,若他不能尽力配合,建虏来去自如,我等步卒即使击退建虏也难以斩获战果。”
一说到李如桢,杨镐额头上血管直跳,气得他想大拍桌子,最后还是硬生生忍住,“此时诸位不必担忧,我已派亲信与李总兵陈说利害,他也答应定不会因私人间的龃龉延误大事。”
原来李如桢之所以不在沉阳,不是说辽阳有多么危急,而是这位镇辽总兵官居然摆起谱,认为自己的官职是总辖辽地一切军政。而杨镐以兵部右尚书经略辽东,两人职权不明碰到一起难免掣肘,必须分个主次所以不愿轻易面见杨镐。
这分明就是跟杨镐别苗头,这时候杨镐哪能容忍李如桢放肆,不但上报朝廷请求公断,更是直接派人上门驳斥,向众人宣示自己在辽东独断之权。
杨镐心想自己就是个军事门外汉,狐假虎威混到现在好歹有个自知之明。你老李家厉害的早死完了,李如柏李如桢什么玩意儿他能不知道?
跟他杨镐比都是半斤八两,可他至少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李如桢不清楚。
若是任由李如桢统领辽地军政,那大伙等着髡发易服吧。
而他杨镐在建虏十大恨里一个人占了三条,连投降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等着下火锅。
到时候杨镐只得隐姓埋名终老山林,名字都想好了,就取小苏名句“此书兼置昔年客,袖中秀句淮山青。”中两字为佳,叫杨秀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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