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养精蓄锐,建虏要是敢来攻城就里外夹击让其当场大败。若是建虏追求野战则结硬寨打呆仗,双方既然都是精锐,拼消耗看鹿死谁手罢了。
杨镐底气很足,他天天往校场军营跑,可是知道白杆兵和文搏手下那帮家丁战力出众,戚金手下新建戚家军和陈策的浙营车阵也有了些样子,以这近万步骑作为骨干,杨镐想不到怎么输。
总兵们商议一番,同样觉得没有问题,秦良玉倒是欲言又止,杨镐见状留了个心眼,等散会后特意留下戚金和秦良玉,想看看这两位被他倚重的大将有何说法。
文搏也没走远,就在门外和陆文昭小声讨论着这次战事,因为他对于这次作战有个担忧并没能得到解决。
这会儿许多总兵看着文搏都得陪着小心,能以不到千骑打得四万建虏狼狈逃窜的勐人,除了野猪皮谁还想惹他?跟自己过不去也不要拿性命开玩笑,因此没人管文搏留下来做什么。
杨镐见其余人都去调兵遣将,叹了口气瘫坐在太师椅上,很快又意识到这里还有外人看着,立马提起精神作出礼贤下士的模样,对戚金和秦良玉请教道:“两位将军,此番战事即启,不知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戚金见着杨镐如此态度,很奇怪为何之前传闻此人有些不好相处,跟刘綎闹得几乎是对簿公堂,御史及军中参赞更是差点儿没在殿上给他开瓢。
他哪知道杨镐这是被文搏折腾得怕了,哪敢对文搏的直属上司指手画脚。
“属下觉得并无问题,所谓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杨大人韬略可称尽得兵法奥妙矣。”戚金捧了一句,这才状似不经意的提及,“就是不知李总兵那一路是否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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