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身边的勇士还在不断用重箭近距离攒射试图延缓对方的步伐,可大多数人的手臂早就在不断地厮杀中流失了太多力道,偶有几根准确穿透了甲胃让马背上的明军一声闷哼跌倒在地,他们身后的骑兵依旧马不停蹄地不断催着战马奔跑,将同伴的尚未断气的身体踩在脚下也在所不惜。
“把主子拉走!”身边的巴牙喇兵恍忽了一阵,又冲上来,这次几个人合力将阿巴泰抱住,硬生生将他双脚离地的抱住往外头冲去,甚至有几个慌乱中猝不及防的包衣阿哈都被他们无情的剁倒在地,沾满血肉的靴子踩在奴才的身上大步往外撤退。
阿巴泰还看到几个素有勇士之名的牛录额真带着所剩无几的手下背靠着门洞试图组织枪阵,用着长短不一的枪矛尾端扎在地里矮身蹲伏,形成密集而坚实的小型枪阵对准了朝他们冲来的骑兵。
可当先的那个明军家将彷若无觉,从马鞍边的袋子里掏出一把短斧,旁边家丁纷纷效彷,各自拿着乱七八糟的投掷武器出来。
惊恐地神情布满了所有试图结阵抵抗的后金士卒脸上,他们为了顺利在掩体边争夺城门没有骑马,女真人本就是步战骑战都擅长的强悍战士,哪能不知道当骑兵具备远程投射能力之后根本不是没有远程反制能力的步兵能抗衡的。
可这时候哪里还能调集出足够的弓箭手予以还击?
于是当破空声凌乱的在齐呼声中响起之时,原本还密集的枪阵顿时如同割麦子一样倒下一片。
接下来就是无情的长矛伴随战马的撞击与践踏,刚刚还生龙活虎的女真勇士转瞬之间在一片哭嚎声中凋零在马蹄之下。
阿巴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手下带出远离城门,只能听见他手下那几个牛录的甲士于沉阳城门边发出的绝望呐喊。
“没了,全没了……”阿巴泰有些昏昏沉沉,本以为夺下城门就能像他的二哥那样成为女真第一的勇士,继承二哥的手下和地位,却在一场即将获胜的战斗之中一切化成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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