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抬眼望向城门里头,见着一队高大沉默的骑兵缓缓提起速度,他知道这个选择可能没错,明军还藏了一支生力军,在这时候靠着最后一股气撑着的后金士卒很难突破对方的阵线了。
然而阿巴泰就是不愿意退却。
“主子,走啊!”两个巴牙喇兵奋力撞开还在往这边扑来的明军步卒,为阿巴泰清理出空间用盾牌和短刀拼命的斩断对手伸出来想把他们拉倒在地的胳膊,挽住阿巴泰的胳膊就要把他往外扯。
伤痛让阿巴泰脑子有些不清醒,当手下抓住他往外拉的时候,阿巴泰并没有挣扎而是仰着脖子四处张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明军要是有余力为何不早些拿出来,而是任由他都快抢下城门了才出现呢?
“不能走!”阿巴泰突然站住脚步如同扎根在地上,两个拉住他的巴牙喇兵一时不察反而差点被他拽倒,这个代善死后被隐隐认作女真第一勇士的男人力气非凡,随意的挣脱手下搀扶抡起钢刀砍死涌上来的明军。
明人的刀就是好,随手捡来的制式武器都比他们自家冶炼的精品更加锋利耐用。
阿巴泰想告诉手下的奴才现在退了就再也打不进来,只要抢下城门固守,哪怕这些明军骑兵再是养精蓄锐也没法跟他们争夺。
他还想说拿下沉阳再多的牺牲都是值得,这里有着充足的人口和完备的兵械制造能力,上好的钢刀箭头能让两百个牛录随意挥霍,自此女真勇士再也不用为了几副甲胃去跟人拼命。
可这些话阿巴泰说不出口,从手下惶恐的神情与眼睛反射中,他看到身后的明军骑兵身着重甲,战马前胸都挂着甲片,沉默如同钢铁,眼神中喷射着怒火,朝着他们一步步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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