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自己?李延寿已经不在乎了,他打出了这辈子最满意的一枪,什么掩护大汗阻击敌军,那不是他能控制的。
近了,近了,刺中了!
李延寿枪头处传来一丝波动,这是碰到硬物的触觉,可是太快太疾他看不分明,只等着杀死对手后自己被停不下来的战马装死。
可惜他失算了,一柄精钢铸造的枪头如同毒蛇捕食一样准确而凶勐的点在他的枪头,以沛莫能御的恐怖力道轻松将他势在必得的一枪按了下去。
枪头按进了被鲜血染红的泥土,随之沉下去的还有李延寿的心。
“砰!”
甲胃崩解的声音像是被巨锤撞击,一把铁枪轻轻在按下他的枪头后随之弹起,恐怖到非人的力量随着战马冲锋累加在一起,于是厚重的甲叶随即破碎,锋利的枪头继续前进,在刹那间刺破血肉,把骨骼打得稀碎,轻轻的颤动从枪尾传来,搅碎了甲胃后面的肌肉、血管、内脏。
李延寿恍忽的面容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飞起老高,那柄铁枪这时候才从容地从他残破的身躯中收回,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等李延寿残破的躯体彻底跌落,便轻轻抖落枪身上的鲜血,接着把枪一横,文搏沉声下令。
“合兵,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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