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清晨打到晌午,直至日头偏斜夕阳照在尽是血液与残肢的城头,后金的攻势从未停歇,城墙上已经开始近身厮杀,长刀与利斧交相辉映,守军与建虏之间几乎是脸贴着脸在混乱中肉搏。

        每一刀下去都能砍中一个人,每一刹那都有一条性命丢失。

        “狗娘养的,我,我不能倒下……”陆文昭拄着卷刃的厚背钢刀,他刚被家丁们从包围中抢了下来,他的苗刀早不知丢哪儿去了。

        可城头之上守军已经节节败退,城门更是陷入巷战,若不是曹文诏当机立断从里头用沙袋堵住形成掩体,现在沉阳外城已经陷落。

        “陆参将,让俺们上吧!”多时不见的刘结不知道从哪儿窜了出来,双眼血红牙关咬紧,低声跟陆文昭请战。

        陆文昭几乎就要同意,可最终还是断然拒绝,“不成!再等一会,我兄弟马上就会回来,你们准备好战马,到时候一同冲杀出去!现在给我闭上嘴,回去!”

        刘结愤满不已却不敢多说,把脚一跺抱拳离去。

        外头的建虏已经点起篝火,不用别人汇报,陆文昭知道奴尔哈赤决心毕其功于一役,就要在今天晚上将沉阳彻底拿下了。

        他深吸一口气挣脱搀扶,昂首挺胸站到城头,高声酣战又一次杀入敌群当中。

        城外,奴尔哈赤在火光映照下容光焕发,他知道明军已是强弩之末,只需要轻轻一捏就能把他们碾碎,就是这个时机让他有些拿捏不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