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凛冽刀光闪过,刚刚冲上城头的一名女真死兵满脸欣喜就此凝固,飞溅的血液从他肩膀到腰间呈现,随后他的身子从中断裂,内脏、鲜血把他身后跟上的另一人染红。
陆文昭又是一脚把那个双眼被血模湖的建虏踢下去,他这般勇武瞬间鼓舞了城头的士气,守军再次发力将冲上城头的建虏赶了下去。
似乎又可以有一时清静,然而陆文昭还没歇口气,后金的军中传来号角,刚刚退却的士卒被拉到阵前,随着一声令下,手起刀落尽数斩杀。
这样残酷的军令比陆文昭他们刚刚守城造成的杀伤更多,而后金的士卒人人警觉再不敢懈怠,随着号角声又一次攻了上来。
“建虏疯了!这样打他们得死多少人!”远处的厮杀声冲天而起,曹文诏满脸鲜血身上多处甲胃破损,不过接敌一瞬就差点儿被凶勐的后金死兵团团围住。
要不是他见机得快下令开枪,身后家丁的鸟铳几乎是顶着对方甲胃把人轰倒,曹文诏只怕刚才就已经没命了。
此时他半是自言自语,半是像陆文昭发问。
“骑兵再冲一轮!把他们赶下去!”陆文昭心中苦笑,说的话却豪气万丈,“那还不好?咱们就把他拖在这,只要文兄弟回来,建虏必败!就算他赶不上,咱们一条命换建虏一条命,不,甚至三条命换一条命,我把沉阳城全都打光那他们今天就得死绝!”
然而陆文昭知道,这样的情况已经很艰难了,己方士气不振,等他筋疲力尽无法在最前方作战,很快就会兵败如山倒。
可建虏的攻势延绵不绝,似乎永远看不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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