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搏任由投矛的袋子跌在脚下,反手握住一柄在京城时打造的投矛缓缓助跑,随着他的速度越来越快,鞑子的游骑也越来越近,双方像是针锋相对一般怒视着彼此。

        不仅仅是文搏拿起了武器,鞑子同样不甘示弱的挽开强弓,以卓绝的定力与勇气瞄准眼前那身通红甲胃的魁梧汉子。

        陆文昭眼睁睁看着文搏一个箭步踏在被鲜血浸染的泥土当中踩进去半个手掌宽,浑身的力道从脚底涌上文搏的嵴椎直到肩膀、手臂,随着他的动作拉伸到极致,整个人好似一把拉伸到极致的弓,手里的投矛随着文搏动作舒展,如同攒射的床弩一般,终于发射了出去。

        “嗡!”破空之声仿佛打碎音障,拉起强弓只等靠近发射的建虏心中一惊,他身边两名同伴像是正面撞上一堵墙壁,直接滚落马下生死不知。

        而陆文昭看得分明,那是一杆投矛穿透一人后去势不绝,再次洞穿他身后的骑兵方才钉落在地。

        文搏似乎早有预料,手里五根投矛接连发射,几乎不分前后一样五道破空之声响起,陆文昭再看前方,六个后金游骑瞠目结舌松开手中硬弓,任由毫无准头的重箭随意落在身前数十米的距离。

        “杀了他们。”文搏捡起脚边另外两袋投矛,留了一袋之后把另一袋抛给家丁,随后翻身上马,下达了命令,“突破包围,进城。”

        这时候,家丁们方才意识到他们的将主命令,山呼之声轰然响起。

        “破贼!进城!”

        正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指挥攻城的奴尔哈赤心头一跳,见到沉阳城侧门处,人如洪潮马如狂龙,在一名赤红甲胃的武将率领下,轻松席卷而来破开了那边的围成士卒,就要从容入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