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戚家军这边一阵哗然,推推搡搡半晌没人站出来,这情况让戚金脸色难看,没想到向来以军纪严明闻名的戚家军居然还不如人家一个土司的私兵,恼怒之下就喝问军法官道:“当时是谁生事?”
那军法官哭丧着脸指着倒塌的房屋道,“他在房后戒备,垮塌时早就压在里面,只怕是死了。”
戚金其实知道肯定不止一人,或许冒犯了秦良玉的是这个死者,但是后头打架斗殴一定是有同袍助拳的。他从当地矿工中募兵,其人大多是同姓或亲朋好友,彼此之间多有帮衬,战场之上不会抛弃同伴,但是私下为其掩饰过错也很常见。
若是平时能有个交代就算不错,戚金也不欲追究,可现在秦良玉的作为跟他对比,让戚金老脸火辣辣的疼。
但一时半会真查不到还有何人,只能诚恳的向秦良玉拱手道:“秦娘子见谅,老夫御下不严以至生事,愿意承担责任即刻上书请罪。”
之前戚金不愿如此,可现在见着秦良玉的应对心知必须做些决断,否则日后真成了仇雠。
这就是要自己承担罪责了,虽然不愿如秦良玉一样追究手下责任,但是自己承担也是一种勇气,让属下纷纷感动不已,后来赶到的总兵们也暗自低头赞许,心道这戚金虽然治军严明上跟秦良玉相比差得远了,可气度还是有的。
当然想归想,他们可不会给戚金求情,这老头人际关系太差,大伙巴不得看他笑话。
然而秦良玉冷眼看了他一会儿,说道:“戚总兵,我乃石柱宣抚使,如今自领白杆营同知总兵,请以职务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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