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首示众。”秦良玉闭上眼低声吩咐,再也不看倒下的秦参将,

        众人这才知道,这位秦游击居然是秦良玉的族中兄弟,也被当场执行军法。

        这般严苛的军令让戚金都一时哑然,传言白杆兵军纪严明他只当是吹捧,毕竟戚家军出身的他从军近四十载,什么没见过?

        可秦良玉居然斩杀宗族子弟以正军法,而属下绝无怨言心甘情愿的赴死,不管她是不是故作姿态,至少戚金自问做不到这一点——既不能为严肃军纪杀死族人,也没法让部曲甘心受死。

        负责行刑之人默默上前割下头颅,然后去往营门高高挂起示众,一时间营地鸦雀无声。

        “这,这……”李如桢目瞪口呆,他刚刚只是要打白杆兵里头几人五十军棍就轻轻放下,结果这些人都不买账甚至用武器对准他。

        可秦良玉一言断生死,手下白杆兵甚至她的兄弟都毫无怨言赴死,这般情况对李如桢来说简直闻所未闻,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

        麻承恩则是心有余季,他做人向来八面玲珑,哪见过如此果决不留余地的治军之法?再回顾自己手下那帮兵油子,麻承恩觉得该做出些改变了。

        “谢秦娘子,给我这老头上了一课。”戚金深吸一口气,随即下令,“生事者出列,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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