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回到一开始所谈的话题,别看他们天地会搞得有模有样,到时候进了京,刘綎不能理事的消息定然遮掩不住,必须先找到下一座靠山。

        经过这些天的情报收集和分析,陆文昭倾向的是当今首辅方从哲。

        沉炼则劝他跟锦衣卫都指挥使骆思恭打好关系,这位爷跟军中向来多有联系,又执掌锦衣卫数十年深得皇上信重。

        文搏的想法却和他们大相径庭,直言道:“当今圣上身子日渐憔悴,估计撑不了两年,到时候朝中定然发生巨大变化,首辅只怕坐不长久。”

        陆文昭大惊失色,怎么他的好兄弟文搏不但是和尚,还是个神棍,这就断言皇帝生死了?

        文搏总不能说他照着历史记得万历就没两年好活了,只说自己擅长外伤诊断,根据流传出来的情况,万历的腿疾已经让他不堪重负,朝中还总是进献各种乱七八糟的重金属成分丹药,不死才奇怪。

        沉炼暗中点头,锦衣卫当中对此再是清楚不过,万历身体不好,又经常服用来历不明的丹药,如今状态说是江河日下都轻了。

        见着两位同伴都默认万历身体状态不行,可能会让方从哲这位首辅靠山不稳,陆文昭下意识的看向沉炼,觉得有锦衣卫这条线也不错。

        文搏倒是没有劝阻陆文昭跟锦衣卫打好关系,但是他自带上不少财货,准备好去沟通一位此时尚未发迹的能人。

        “这次回京述职领赏,升官发财估计是问题不大,就是不知道最后派遣到何处。要是清河堡最好不过,次一点宽甸也成,都是进退自如控扼边境的好去处。”陆文昭放下些担忧,开始畅想自己未来的宏图伟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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