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在上!奴才有要事禀告!”语气中充满了惶恐不安,让一直不曾转开视线的代善都看了过来。
代善不看他还好,那冰凉残酷的双眸一盯着帕勒塔吉,这是他手下很能干的游骑,所以能带领一个牛录,哪怕是今日上午在三道沟厮杀惨烈死了接近半数属下,帕勒塔吉都没皱一下眉头,怎么现在慌慌张张?
“说!”代善不像黄台吉,喜欢揣摩人心,直接扭动手里厚背钢刀,要看看这个奴才有什么可说的。
听着代善的语气不怒自威,帕勒塔吉更是冷汗直冒,但是事情重大他哪敢隐瞒?赶忙低声说道:“主子,这事情牵扯甚重,奴才斗胆请您摈退左右。”
黄台吉此时刚刚跟着上山,就听见帕勒塔吉如此要求,他更是好奇不已,但代善已经看向了他。
也不跟黄台吉打招呼,代善大大咧咧就让身边亲兵离开百步远,他自信武艺超群一身神力,丝毫不畏惧帕勒塔吉身边那几个不熟悉的巴牙喇兵,以他身手,难不成谁还能刺杀他?
黄台吉自讨没趣,知道代善这意思是要连他也瞒着,只好磨磨蹭蹭的牵着马往山下走,想着等会堵住帕勒塔吉问个究竟。
然而不等黄台吉彻底走下小山包,也就默数三十个数的时间,便听见山头传来震耳欲聋的一声暴怒吼叫。
“不可能!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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