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道若是刘綎在三道沟进行埋伏,以代善如今匆忙的强行军姿态很有可能成功伏击,不说全歼敌军,至少能拖延后金方面的脚步,
战场之上时间就是生命,刘綎要是能付出些代价在这里拖住代善,那深河大营不敢说从容撤离,至少能保存住大半人马,就是朝鲜人可能直接溃散,但那也不打紧,这年头大明官军从来不把朝鲜人的死伤算作战损——虽然这个观念直到五百年后都是一样。
奈何人力总有穷尽之时,陆文昭此时也只能看着建虏的军队赶着沉默麻木的俘虏一步步接近深河大营。
哪怕他们早已派人提醒明军,也根本来不及撤离了。
“走吧,跟文兄弟说一声,让他别枉费心思送了性命,建虏有了防备,不会听他的了。”陆文昭长出一口气,在冰冷的初春里凝结成雾气,将他的脸朦胧的笼罩其中,看不清神色。
沉炼无动于衷,回答道:“早就派人跟他说了,他说再看看,没到不可挽回的余地,让我们努把力,继续肃清附近的游骑。”
“继续?行吧,尽人事听天命。”陆文昭已经不抱希望,但是沉炼坚持,他也无所谓。
现在明摆着局势败坏,建虏大军打败深河大营的明军几乎已成定局,他们这点人马全投入进去都激不起一点浪花,所谓继续肃清游骑,在陆文昭看来不过是多杀点鞑子够本罢了。
其余属下更无话说,他们跟建虏血海深仇,现在大军过去,剩下的建虏游骑并不算多,继续肃清的危险不像之前那般巨大,既然将领发话,他们跟从便是。
于是沉炼和陆文昭合兵一处,继续率兵清理三道沟剩余的建虏游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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