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贾佳世凯”一句话喊出口,吓得黄台吉翻身上马的动作都停滞下来。
“四贝勒不认识俺,那总认得这把剑吧?英明汗有令,大贝勒代善见剑如见人,即刻带兵回返界藩城,不得延误,若有推辞,斩!”说罢,“贾佳世凯”比划手中宝剑展示给众人观看,话语看似冷酷无比,对着代善却卑躬屈膝,双手奉上宝剑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黄台吉心头一惊,福至心灵的想起一件非常要命的事。
这奴才为何敢对他颐指气使,但是对着代善虽然话语传达的意思很严肃,可神态动作都是奴颜婢色了。
黄台吉缓缓从马镫上下来,他先是上前眯起眼睛一看,还真认得这把佩剑,居然是他父汗早年极为重视的一柄宝剑,只是奴尔哈赤从不跟他说这佩剑来历,珍而重之的藏在他的行宫里,此刻见得竟是在深河大营当中。
一个很要命的想法从黄台吉脑子里闪过——只怕父汗伤势比说得更重,流露出传位的意思,这狗奴才上赶着讨好代善,故意不把我放在眼里!
代善想不到那么多,他突然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代善曾在奴尔哈赤行宫里见过这把佩剑,那是阿巴亥坐在他身上时跟他说的,是奴尔哈赤送给阿巴亥的定情信物,所以代善一直记得。
“儿臣得令!”代善眼泪都不擦,单膝跪下双手高捧长刀以示尊敬,却没有注意到“贾佳世凯”背后有一名刻意句偻着身子的巴牙喇兵浑浊的双眼里闪过一丝精芒,盯着长刀似乎有些意动,最后却转移了视线故作不知。
这一个刹那的神色变动瞒过了低头的代善,却没能从黄台吉眼中逃过,他下意识的觉得抓住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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