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不等代善出言,黄台吉也气不打一处来,从来没有奴才敢这样反驳他,立刻戟指那抱着头盔、留着青色头皮的巴牙喇兵骂道。
帕勒塔吉捂着伤口骇然回头,想不到此人这么大胆。
“俺是镶白旗牛录额真贾佳世凯,四贝勒如何认不得俺?!”这人把手一拱,说话竟是极为不客气。
这人是谁不用多说,正是剃了头留个金钱鼠尾的曹文诏,此刻还原自己老身份贾佳世凯已经得心应手,按照文搏吩咐丝毫不差的演出一个蛮横嚣张的上三旗牛录额真。
实际上曹文诏现在已经紧张无比,他都不敢想一个牛录额真怎么敢对着四贝勒如此嚣张,但是文搏告诉过他聪明人会自己帮他弥补漏洞,不要担忧,还说什么不管哪个世凯都合该是鞑子的克星云云。
曹文诏不知道谁来帮他弥补漏洞,也不知道世凯怎么就是鞑子克星。但是在代善眼中,一个奴才居然还敢对着黄台吉针锋相对,这下都不用黄台吉下令捉拿这个狗奴才,代善本就是凶狠残暴不体恤下属之人,他如何能忍奴才骑在黄台吉头上,那不是把他当空气吗?
代善暴怒之下拔出钢刀就要将这个以下犯上的奴才一刀枭首,否则其他奴才有样学样,那还有没有天理了?
然而“贾佳世凯”比他还豪横,见着代善拔刀要砍,将手一挥先一步拔剑而出,这般变故让黄台吉大惊失色,立刻就要躲避一场火并。
他知道代善武艺精深肯定能料理这个狗奴才,但是他要不小心受了伤那就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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