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搏何等身手岂会让他得逞,踢向大门的脚调整方向,一下子将阿巴亥踢飞数米砸在城门之上捂着肚子缩成一团。
他还要继续撞开城门并且抓住阿巴亥,却觉得脚下一沉有人拖住了他的步伐。
文搏一低头,果兴仁拖着残破的身躯,血流从他的甲胃里他溢出,在他背后蜿蜒出一道可怖的痕迹。
“你故意的!你骗我!”果兴仁嚎叫着抽出腰间匕首就往文搏腿上勐捅,文搏哪能让他如意?倒提着长刀以刀柄狠狠砸在他头顶,这一下瞬间打得果兴仁手里匕首拿捏不住,两眼漆黑七窍流血。
即使如此,果兴仁哪怕遭受重击话都说不出了,还在死死攀住文搏小腿不让他继续。
文搏也不客气,又补上两下之后果兴仁彻底没了动静,然而双手早已僵硬了一样抱紧文搏小腿绝不松手。
“鞑子里头也有好汉呀。”文搏感慨一句,他还以为果兴仁是忠贞救主,不是憋屈之下含恨而终。
他清晰地感受到这个牛录额真的生命宣告终结,于是弯腰抓住他的手臂勐然发力,死去的果兴仁锁紧的肌肉、骨骼在这一刻发出难听的断裂之声。
然后文搏像是捡起一块破布一般拎起果兴仁的尸体,丢到一边再也不看。
正要进城,文搏也没忘了将手一伸,轻易扼住瑟缩成一团的阿巴亥脖子,像是抓小鸡一样将她拎到空中,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随意几次噼砍将内城里冲上来试图救人的鞑子全数砍倒,这才朝着外头大吼道:“阿巴亥被我抓住,士卒投降不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