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威势的一刀斩在果兴仁的马刀之上让他虎口崩裂血流不止,就在果兴仁心中惊诧为何这明将一下子武艺高深这么多的时候,他坐下战马双腿一跪将他甩了下去。

        身在空中的果兴仁满头雾水,看到的景象是战马胸前一道巨大的创口深入半尺有余,这匹辽东大马的骨骼、肌肉全部在一刀之下损坏殆尽,汹涌的血液止不住的淌了一路,直到惯性消失,方才跪地倒下。

        这时候他哪还不明白文搏故意示弱,再一看果然文搏趁着城门打开已经冲到阿巴亥身后。

        “砰!”果兴仁浑身重甲也难以抵抗被疾驰的战马抛出的力量,滚落在地撞得他剧痛无比,常年战场经验告诉他,肋骨腿骨无数地方都骨折了。

        果兴仁挣扎着还想站起来,可是断了的腿在甲胃里扭成狰狞形态,让他刚支撑起身子就趴倒在地,眼睁睁目送文搏从他面前走向正要进城门的阿巴亥。

        阿巴亥根本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内城的城门正好在此时打开一条仅供一人通过的小缝,就在阿巴亥即将进入的时候,那缝隙又开了一些。

        大福晋即将逃脱升天,心里头终于算是平静下来,见着门缝还再往里开,就低声喝骂道:“狗奴才,快些关门!”

        然而当她彻底闪身进了内城,发现里头两个鞑子守卫领着四五个健妇仆役努力的往外合拢城门,却怎么也合不上。

        阿巴亥好奇的往外一看,就见着一把豁开几个大口子的长刀侧着伸了进来,往边上顺势一划,左侧努力关门的守卫惨叫一声捂着手臂滚到一边,接着大门彻底合不上了。

        冰凉的夜色里,一个凶勐魁梧的男人浑身浴血,就要一脚踹开高达四五米的大门,阿巴亥大惊之下尖叫出声,疯了一样的想扑倒文搏身上用手里佩剑将他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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