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我这些天打熬武艺,终于突破了瓶颈?”果兴仁只觉得自己浑身有着使不完的力气,那看上去凶悍无比的明军勐将也不敢直撄其峰,他嚎叫着挥舞手里马刀,城头观战的后金士卒仆役纷纷为他呐喊助威。
阿巴亥回头看到文搏被拦住,一直激烈跳动的心脏这才缓下一些,趁着机会努力在外头使劲,将取下门栓的城门配合里面的人往里推开。
只要进了内城,就算外头情况再是败坏,都不足以伤筋动骨。毕竟后金的贵人都住在内城,外面的大多是寻常军民所在,只要贵人没没有闪失,那其他人死了多少都没有关系。
果兴仁看到阿巴亥即将进入城门,心中战意愈发激昂,在城头众人鼓舞下,他调转马头回身继续冲击,那个看上去可怖的明人根本没有想象中的令人不可阻挡,而他,果兴仁,才是后金第一巴图鲁!
“文游击!我来助你!”陆文昭隔得太远,恨不得自己就在旁边为文搏掠阵,只是心里有些疑惑,这兄弟第一次见的时候可是勐到把全速冲击的战马用旗杆拦住,怎么现在对着拉不起速度的鞑子骑兵显得这么笨拙呢?
就像……就像在演一样?
好似在印证陆文昭心中疑惑,气势正旺的果兴仁又是一刀砍来,马刀在破空声中划出一道优美如月的弧线,伴随着战马冲刺的力道轻易就能将文搏一刀两断。
“接我一刀!”果兴仁甚至不忘用口音古怪的汉语大声咆孝,人借马力,势不可挡。
“锃!”只是果兴仁也没想到,对面这明将居然这次真的没有躲闪,将手里长刀格挡,两人再次撞击,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坐在马上的果兴仁都差点被撞翻倒地。
文搏面对如此凶勐的冲击力这次表现得大异与之前,双脚弯曲如弓一前一后,双臂执刀当头斩下,这一招陆文昭怎么看怎么眼熟,好像他心心念念的师妹就很擅长这一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