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并非沉炼以为的要用骨朵砸断树木,而是拿着把厚背短刀砍进松树半寸深,再用骨朵彻底把刀身砸进去。

        这样循环几次,那松树周围一圈都被砍出道寸来深的痕迹,此时文搏合身一撞,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松树立刻倒下,惊起无数鸟雀。

        从丁连山那里学来的野外生存知识没有白费,那位老爷子本来就是专注关外野外求生的好手,这些技巧早就被文搏记到脑子里,现在正好一一施展出来,也不算枉费精力了。

        沉炼则是气沮之余不免佩服文搏的决心和执行力,甚至在沉炼略有犹豫的几分钟功夫里,文搏又砍一颗相似的松树。按照这个进度,不用多久有个七八根树木横在路中,鞑子就不得不停下脚步派人来搬开。

        于是沉炼也提起精神开始帮忙,他想着的是文搏做好路障,后头陆文昭差不多也就赶到,到时候双方合力,确实有一战之力。

        然而沉炼低估了文搏这边进度,也低估了鞑子行进的速度,当文搏将伐倒的树木放到路边时,不远处已经传来鞑子呼喝叫骂声与俘虏哀嚎声。

        这般情况之下沉炼如何不急,后头的陆文昭没见着身影,路障也没摆好,鞑子却已经赶到。不但他们刚刚花的功夫全都白费,还有性命之危。

        谁料文搏好像浑然不觉,又来回从山坡上到下头路上走了两次,确认高度坡度无误之后,这才安心。

        “好了,等会我从前面冲杀过来,你等鞑子中段走过这处地方就把松木从上头推下,能做到吗?”文搏看向沉炼,一出声就完全不按着他的计划来。

        沉炼这才想明白文搏是早已想好了对策,根本不是要设路障阻敌,而是真有全歼对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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